蜗牛的一个半愿望

时间:2009-05-20 点击:1782 发布:admin

蜗牛的一个半愿望

文| 田敏

生活其实很简单,而简单的生活本身是一种幸福。

想起父母,因为挂念!蜗牛的思念,在回荡……

我爸

天之隅掀起了满天黄沙,流沙过处掩盖了曾经的足迹,昨日的遗痕,任日月往来如棱,也不曾改变。

我很少写我爸,总觉得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。

我们之间永远的默契,便是彼此间的沉默。

父亲是个不受拘束的人,喜欢走南闯北。所以儿时,同龄人口中“避风的港湾”“宽大的肩膀”之类的话,对我而言,都是不复存在的。甚至与对他的印象总是很模糊。

印象中,每逢一段时间总会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,那时,母亲便会让我喊“爸”,而我却总是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开口。满屋的尴尬气氛之后,父亲总会拿出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来逗我(我那时认为这是“诱惑”),而我看见他如此的笑脸,总会想起动画片里面的“大灰狼”。想着想着,就越发毛骨悚然最后的结果,都是以父亲的不知所措而结束。对此,他总以各种理由来安慰。或者“他长的太吓人”又或者“他不该出门太久”。总之,所有的理由里,都不会含有我的过错,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的自己是何等的无知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父亲便很少出门,和他的关系也就有所改善,便更多的依旧是沉默。有所,我会问他为什么不出门了,他开玩笑似的答上一句:“再出去,女儿就不要我喽!”也许对父亲而言,这只是一句戏言。但。此时此刻,我方才明白,我幼时的举动,“伤害”了父亲。

但更多时候,父亲在我生命中所扮演的依旧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。直至那一场车祸,让我明白:“父亲在我心中是刻骨铭心的。”

秋天,是个悲伤的季节,连泥土里充彻的都是哀痛。

那年秋天,一场意外骤然而至,一切都来的莫名其妙,让人猝不及防。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,突然的让我无法接受现实的残酷。母亲并没有把父亲的真实情况告诉我,只是闪烁其辞地说,没什么大碍,其实从她的眼中,我可以读出事情的严重性。突如其来的事件,总让我不知所措。当我走进医院时,看见满房间的白色,突然感觉浑身地酸痛和沉重。那是一种由恐惧和担忧组合而成的崩溃。

白色是一种破碎,是内心的流离失所。

白色有激越的热情,但容易被摧毁。

绷带缠身的父亲,白色的被单,白色的墙,泪流满面的母亲,一切的一切就像电视剧里演的,所有的所有就像一场梦。如果这是一场梦,我期待梦醒时分,有一个完美的结局。但真实的情景,告诉我,这不是梦,是一个残酷的现实。无法改变的现实。

之后的几个月,我一直没去医院,我害怕那种没有目的地等待,害怕那种永无宁日的守侯。母亲说我没良心,骂我是畜生。我默然,更无言。但我一直在祈祷,祈祷幸运之神的降临。

后来,父亲醒了,开始说话。我异常兴奋,直奔医院,看见父亲坐在床上,我说:“爸,你终于好了。”眼泪却只不住往下流。他依然平静地说:“是啊,因为,我听到了你的祈祷。”我很惊讶,父亲竟然能理解我的心,我更怪异于我们之间的默契。

那年冬天下雪了,好美好美。

父亲的爱,让我明白,真实而深厚的感情绝不会有一个热闹的表象。

我想象着,父亲和我在不同的城市里,仰望着同一片天,同一片云彩,守侯着同一个梦…

我妈

真正奇妙的不是世界怎样,而是世界就是这样。

相对父亲而言,母亲却经常出现在我的笔下。

我觉得,和她之间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言语。

母亲是个严厉的人,自始至今,都是。没有小学作文中写的那种“慈母”的形象,所以,当老师给我们念孟郊的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”时,我耷拉着脑袋问:“老师,什么是慈母?”引得班里同学捧腹大笑。最终,老师还是没有回答我。以至于,我又傻乎乎地跑回家问:“妈,什么是慈母?”母亲不知所措,一脸的茫然。“也许她还不知道吧”我那时是这样想的,现在回首过往。当时的自己是多么地愚昧和无知。

成长是一个自然而然发生的过程,时缓时疾,却不曾停歇,也是自己一点一点摆脱旧躯壳注入新血液,缝合旧伤口长出新骨的一个过程。这个过程,是没有人可以代替,而必须亲自去体会的。

母亲,不喜欢我像粘膏药似的粘着她,她从来不阻止我外出去疯,也不会因为我出门,而对我千叮咛万嘱咐,只是在我走出家门时,会告诉我,别忘了给家人打电话。母亲不许我哭,她说越哭越让人欺负。所以,每次哭,她总是打我。

久而久之,我觉得母亲的关心和嘱咐是那样的奢侈。我甚至痛恨母亲的无情。而我却总喜欢把我的想法和委屈向她倾诉。对此,她从不发言,我知道,这是母亲对我的尊重和理解。

上大学后,我突然觉得母亲开始爱唠叨。就像每次返校,母亲总是显得特别焦虑。她的嘘寒问暖,千丁万嘱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我明显地感觉到了母亲的反差,便奇怪地问她怎么了,她很淡然地说了句:“人老了,害怕的也多了。”简短的回答,却让我感觉很沉重。

望着她脸上日渐增多的皱纹和头上的丝丝白发,我感觉特难过。原来。在经受青春和成长洗礼地不经意间,母亲正一点一点的老去。岁月苍老的痕迹不断的爬上母亲的额头。我对母亲充满了歉意,又觉得我应该懂事了吧,至少不应该让她操心了。

成长对我的洗礼是一场又一场任凭意志的支撑就可以逃避的现实,而在这期间,我学会了遗忘,封存过去成为我的绝过,我可以一笔勾销所有的不开心。所以,我的万事也会在事后如意。

无关父母

如诗如画的青春回忆,总赶不上青春的脚步,烟水迷茫的沧波,永远落后于憧憬的丽帆。

我,并不是个很乖的孩子,更多的时候,我有点莫名其妙。爱无怨无故地乱发脾气,爱没事找点事来寻求刺激,爱读很悲伤的文字。很多人,都说我有点“怪”,对此,我早已无所谓,很多事情,感觉多了,也便形成一种自然。这样写着,又想起了鲁迅的一句话:“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”也许他揭示的也是一种自然而然吧。

生命或许总是要经历这么一个区段:渴望成功,却又害怕进取,灵魂的寂寥,找不到内心的独白。所有的付出都演变成碌碌无为。生活在麻木的持续,内心是流离失所的混沌。无可奈何花落去。

我喜欢唯一,它象征着完美。

我痛恨利益,那种随时可以进行的背叛,欺骗和出尔反尔。

很多时刻,珍贵稀少。并且正在逐渐地失去,就像在湖泊里掬起一棒冰,注定要从指尖漏空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所拥有的恋恋不舍,只有父亲,母亲这两个人才是真的,自始自终。我一直记得。

我卸下壳。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阳光的烂漫,洗礼片片记忆

春天的淅沥,冲彻种种情怀

我在异地的地方

写下我的思念和感恩

折成小船,驶进你们的心扉

任风雨摧残

不曾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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