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记忆

时间:2009-05-20 点击:1486 发布:admin

那些记忆

文|小巴西

“哪个少男不钟情,哪个少女不怀春。”

高二快要结束的时候,我和他不幸被歌德的诗言中,“钟情”得厉害,“怀春”得一塌糊涂。

“红伐”是文学,校文学社的小报把我的诗歌和他的文章刊登在了一起,同为社员的我和他在互评作品的时候有了较深的印象。他的散文热烈奔放,我的诗清纯且有些朦胧,经过一段时间的“切磋”与“碰撞”,我终于有了感觉,他好像喜欢我了。他很内向,又有些胆小,不敢来我的教室解决秋之只盼,便心如长草般等待着每周一次的文学社活动。

他发现,我似乎也对他颇有好感。文学社20多位“文学家”,女才子占了一半多,我却偏偏坐在他旁边的座位。

于是他常常不顾老师口吐莲花的妙语,和我谈“碧云天,黄花地,西风紧,北雁南飞,”谈“无尽头,何处有香丘,”谈“诗意的栖居”,谈“思想的芦苇”;我则和他谈泰戈尔,谈惠特曼,谈顾城,谈北岛,谈谈复谈谈,惺惺复惺惺,别的社员们常常在休息的间歇说笑打闹,他和我却始终“相敬如宾”。我曾听经验丰富的大人们说,这就是“好”的标志。

他和我真的好上了,没有明言,心有灵犀。有人会笑话我指责我:小小年纪尽然敢早恋。其实我始终反对“早恋”这个词。林黛玉和宝哥哥两情相悦的时候不过十多岁;翠翠对二老傩送又好感的时候大了点,也才14岁多一点;朱丽叶和罗密欧就更是绝对的早恋,一个14岁,一个17岁;为爱而烦恼的维特本来就是个“少年”。这些都是千古绝唱,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是十恶不赦的罪过?更何况我们只是谈文学,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,更不会像那些低素质的同学一样光天化日之下牵手、喂饭,更没有偷偷地kiss(连想都没有想过)。他和我都是很纯洁的青年,是精神境界很高的好学生。如果非要给我们安上“早恋”的罪名,那我们也只不过是柏拉图式的“精神恋爱”而已。

高三了,文学社暂停,他和我难得再见一次面(我们学校很大)。发E-mail成了我们“精神恋爱的主要方式。有一次,他曾大胆的在信中写进热辣辣的“情语”,好久,我才给了他回复。

“我一直把你当做最要好的同学,把你当做可以信赖的哥哥。如果真的有缘,请留给明天,好吗?”

我知道,我们很理智。如果真的如我所预言,我的明天,不,是我和他的明天,一定是沐浴在阳光春雨中的一棵树,一株木棉。

等待明天,用真心,用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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